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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郎君省省吧,这招可没用。今夜,你逃不掉的。”
腰间束缚陡然一松,男人还来不及惊叹,亵裤已经被她褪了下来,露出一双孔武有力的双腿来。
下一瞬,那半勃的命根已为人擒住。
棠韵礼惊叹于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还有那尚未蓬勃已蔚为可观的粗长程度。
“郎君真是生了件好物什,本钱惊人!”
说罢,又攥着那物前后轻柔撸动了一番,感受到它在手心勃大肿胀,撑得掌心也圈不住,紫红的怒涨上青筋虬结,可怖又丑陋。
棠韵礼撑得手腕发酸,又换了只手来握,火热的硬物嵌入冰凉的手心,激得男人心口猛跳,带动底下那物什也跟着在她手心狠狠弹动。
棠韵礼猝不及防,用力攥紧,痛得他眼冒金花。
“呃......”
他几乎濒临决堤,差点射了出来。
咬紧牙关,他也不顾伤人与否,叱道:“淫乱女子,人尽可夫,你是公主,又与妓子如有不异?”
棠韵礼在他眼里已经是不知廉耻的荡妇了,他骂的再难听,她也漠不关心,反而极为耐心地点在他因燥热发干的唇心。
“郎君这口舌可真厉害,或许用在别处,可想是妙不可言。不过这张嘴不该用来说这么脏的字眼。它应该用来......”
“...什么?”
她俯身下来,打下余晖将他的视线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