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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打眉钉还没江闻咬他腺体痛,不过也没那么爽就是了。
下意识的林时见想出言反讽一句。
伤人的话像是林时见保护自己的利器。
但它其实是把双刃剑,每每刺向江闻一刀,他自己心里也记上一道难痊愈的疤痕。
对待因为种种原因分开过的在乎的人,感情上往往爱恨交加。
林时见爱江闻,也恨江闻。
可惜爱的太揪心,恨的也不纯粹。
连带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恨意,也是堆砌在爱的基础上。
但江闻的手指轻轻碰过他的眉钉后,悬着的手并未放下,而是和眉骨隔着可以感受到手心温度的距离,指尖稍抖就会碰触到,甚至尾指还搭在他的太阳穴上。
太阳和骨节连在一起,灼烧他。
像极了江闻有时不合时宜的温柔,未抚慰人心,反倒烧的人痛,可又着实贪恋。
那样冷冰冰没人情味的话,林时见未说出口。
它被一把烧成了余烬。
林时见:“还好,应该和你打耳钉差不多。”
江闻的手收了回去,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耳朵,他笑:“没保养好的话,发炎还是挺痛的,而且你身上不是很容易留疤吗?”
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别的心情,江闻手抽离走时,林时见居然有些不舍。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有点不满。
但他断然不可能当面叫江闻再搭上来。
什么容易留疤?
他只是容易留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