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汶迟拭去嘴角边的银丝,垂头看霍临深。
“不吃饭吗?”他问。
霍临深咬上他的锁骨:“再亲一会儿。”
他人长得好看,声音又刻意放软了,双重攻势下齐汶迟根本抵挡不住,挣扎不到三秒就放弃,主动勾着他继续亲。
齐汶迟很乖。
沈知忱和他说那些违规行为时,霍临深有过短暂的诧异,反应过来后又抑制不住的想笑。
他知道齐汶迟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齐汶迟所说,他的伪装真的非常拙劣。
哨兵与向导的精神连接是不能轻易断开的,除非一方因为意外死亡,剩下的一方不仅要承受连接断裂的巨大痛苦,还要承受爱人离去带来的恐慌。
他狠不下心。
所谓的违规不过是一种警告,在提醒霍临深,玩够了就回来,他耐心有限。
所以说嘛,霍临深咬了齐汶迟的耳垂,埋在他颈窝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汶汶明明最乖了。
齐汶迟靠在他肩上,被亲舒服了连眼睛都眯起来,拽着齐汶迟的头发,思索着该怎样把自己之前的那些违规处分给消了。
他承认,刚得知霍临深出意外时他是很无措。
等到训练结束回到宿舍后,他陷在沙发里发呆。
这样的状态持续半个小时后,精神网里的精神波动依然保持着正常状态,并不像其他失去伴侣的哨兵,痛苦又惶恐。
那一瞬间,齐汶迟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从惊喜到庆幸到愤怒,最后重新陷入沉默。
半晌,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