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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医生救我一命,就是绷带缠的有点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大概过了有两三天吧,我终于能动弹了,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护士问齐汶迟怎么样了。
她说还在ICU。
我真的该去看看耳朵了,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不真实的消息?
直到沈知忱他们来看我,我才从他们口中拼凑出事情的大致经过。
张石鸣那人,狡猾,善于算计,手底下养了一批优质的黑暗向导,即便已提前做好了准备,派出去清剿的队伍里仍有不少哨兵。
齐汶迟也是哨兵,还是个优秀哨兵。
会被向导影响是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张石鸣都快没气了还能爬起来给齐汶迟一枪。
那一枪多准啊,差一点就打中了齐汶迟心脏。
听做手术的医生说,送过来的时候齐汶迟浑身是血,呼吸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要不是和霍临深的精神连接还在,他都以为齐汶迟已经死了。
据在场的几位损友回忆,霍临深当时的表情像要吃人。
我说那肯定的,老婆没了谁还会冷静。
不是因为这个。
沈知忱大概是良心发现,在帮我削苹果。
他是想杀了自己。
我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说,他想殉情啊?
不是殉情,霍临深是后悔了。
他当时就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一直望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手术持续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