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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复疑惑地望了望他。
唐寿俯首过来,小声道:“我昨儿晌午在馥雅苑里捡树枝时,听见九少爷身边的宣哥儿跟别个人讲温乔坏话,说他才那么点儿岁数,就在品菊宴那晚拿了老夫人快一两的赏银呢。”
唐复老成地摇头:“你信这些做甚么,不过是些闲言闲语。”
唐寿急急道:“你再听些!后来秋宁和春月让宣哥儿消消气,说她们亲眼瞧见那银子都到了许老嬷的手里,温乔哪得了一丝一毫?”唐寿道完便起了身,“你说,温乔会不会因为这个才不吃饭,不成!那我得告诉她去!”
“寿儿!”唐复拦他道,“许是——”
“别许是了!我俩个当年被卖进唐府,都没有这个数呢!”
唐复道:“寿儿!就算温乔知道又能如何?”
唐寿挠挠头,思索半响,苦脸道:“似乎不能如何。”
“这不就结了。若是老夫人给的赏银当真在嬷嬷手里,你难道打算替温乔向嬷嬷要?”
“嬷嬷定会拿鞭子抽我的罢。”唐寿恹恹坐下,“那咱们该怎样做?”
唐复垂头想了阵,和唐寿一番交头接耳。
唐寿听后陡然瞪大眼,继而捂嘴偷笑,双眼眯成一条缝,竖起大拇指道:“复儿,你当真聪明!”
俩人一击掌,敲定了后来那事儿。
第二日,温娇到了南书房之时,仍无精打采、心不在焉,写错好几个字,唐君意瞧她闷闷不乐,心情也随之不好起来,便从四方倚里跳下,去外面捡了根干树枝,回来欲掌她手心。
“温乔儿!你写错了仨字,本少爷要罚你!”
教书先生摇摇头,想这九少爷是要闹开了,他训也训不得,藤条只是个摆设,便寻了个地方,背手立着。
温娇本就委屈得紧,也顾不得许嬷嬷之前的话,丢了毛笔,“哇”地就张嘴大哭起来。
唐君意怔愣道:“你……你怎……又哭?你以为你哭,本少爷就轻罚你?”
温娇垂着眸子,不瞅他,瘪了瘪嘴,从书案后的大石头上跳下,倒弄着小腿一溜烟“呜呜”跑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