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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是虫虫?”突然,一个怯懦懦的声音问道。
陈天龙止住哭声,看向说话的身影。问话的正是林玲儿的母亲,陈天龙叫她林婶。
“林婶,是我!我是——虫虫!”陈天龙抽泣着回答林婶!
“我可怜的娃啊!”林婶走过来一把搂过陈天龙的头,拍打着陈天龙的肩膀也跟着哭出声来。
“孩子,来,到婶婶家来!”哭了一阵之后,林婶擦干眼泪拉着陈天龙就往自己家走。
回到家,林婶一边做饭,一边给陈天龙讲起了苗云云的事情。
原来,从陈天龙被推下悬崖之后,王小胖便急匆匆地跑回去告诉苗云云,说陈天龙和他到岩老顶玩,自己不小心掉下悬崖了。本就因为失去丈夫还在悲痛中的苗云云,听到陈天龙掉崖的消息,气血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撒手人寰了。林玲儿的父亲带着乡亲们到悬崖下的深沟里,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陈天龙。原本是打算找到陈天龙的尸体,抬回来和苗云云一起安葬的,无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能回来把苗云云安葬在了高凌天旁边。
没想到,十八年过去了,陈天龙活脱脱地出现在苗云云家的院子里。听到哭声的林婶看到陈天龙的时候,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因为陈天龙的相貌还留有小时候的影子,估计林婶会转身就跑。毕竟,一大清早从一个十几年没人住过的破烂房子里传出哭声是蛮瘆人的。所以才会怯懦懦的问他是不是“虫虫”。
“唉,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好好的活着,替你保爷保娘好好的争口气。”林婶看着泪流满面的陈天龙安慰道。
“嗯!谢谢林叔林婶和乡亲们了!”陈天龙边擦眼泪边回应着林婶的安慰。
“对了,你林叔现在是村主任,我叫他赶紧写个证明,给你把身份证给办了!现在这个社会,做什么都需要这玩意儿,没这个东西你什么都干不了!”林婶说完,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掏出手机就给林玲儿的父亲打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一老一少就聊起了家常。
陈天龙从林婶处得知,林玲儿现在大学毕业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在粤省一所比较有名的大学就读。陈天龙也告诉了林婶师父教了他哪些本事,至于自己被推下悬崖的事,陈天龙没有向林婶提起。
就这样,从陈天龙和林玲儿他们的小时候聊起,聊到伤心处两人会同时抹着眼泪,聊到开心处两人又会同时开怀大笑。
“虫虫啊,现在你家那边房屋已经破烂了,你不用再费力气去打扫了,就住我们家吧!反正我们家就我和你林叔在家,好几个房间都空着哩!”吃过早饭,林婶就关心地对陈天龙说。
“那就要叨扰林婶了!”陈天龙没有拒绝,毕竟保爷保娘都不在了,自己也没打算在此久留。还有,林叔林婶一家一直对自己也很好,在这里也能体会到一些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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