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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萧夫人相好的另外几位夫人一同忙碌了大半日,刚想着歇口气,便有外院管事差遣了个婆子过来传话,说宫里请的全福夫人到了,几位夫人又只能打起精神一道去垂花门外迎人。
全福夫人通常是父母手足、丈夫儿女健在的夫人,出嫁前为新嫁娘梳头赐福。只是裴玉戈是男子,礼部同宗正寺删去了许多嫁女的礼节,其中也包括了这全福夫人一节,却不曾想宫中竟又临时指派了人来。
萧夫人领着几个姐妹过来迎人,一见那位被簇拥而来的老妇人,立刻神情一震屈膝问安:“妾身见过寿王妃,王妃金安。”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子指派为萧璨主婚的寿王的正配王妃窦氏。论辈分,寿王妃是昭帝的弟媳,天子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唤一声舅祖母,地位可不是在场其他夫人可以比肩的。
寿王妃年过六旬,保养得宜的面容仍能看出年轻时美艳动人的影子,而且她并没有什么皇族长辈的架子。随行女官令几位夫人起身后,王妃便主动开口解释道:“老身受陛下之托而来,襄阳侯之子虽非女子,却也已是皇家的媳妇,陛下说该全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是,妾身代侯爷和长安谢陛下隆恩。王妃请随妾身来。”
萧夫人站起来,略微躬着身子将寿王妃让进内院。因裴玉戈是男子,襄阳侯府特地安排了离着外院最近的一个小院做他出嫁之所,院内伺候的也多为侍女,唯有裴玉戈近身的活计仍由先前伺候的一对兄弟来做。年纪大的兄长负责往来内外院传消息,十几岁的弟弟则近身伺候。
当寿王妃被一众夫人簇拥着进入房内时,近身的侍从看了眼自家公子。再小他也是男子,见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躲到角落里去,将位置让给身份尊贵的几位夫人。
裴玉戈并没见过眼前的老妇人,但只看一眼对方衣着钗环,便能猜到对方身份非比寻常。萧夫人适时开口道其寿王妃的身份,裴玉戈起身拢手向夫人行了全礼道:“微臣参见王妃娘娘。”
“平身。你既要嫁入雍王府,今后便也是老身的孙媳,不必以君臣之礼相论。”
“臣…谨遵王妃教导。”
寿王妃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姣好面容。男生女相、雌雄莫辨,加上天生弱症使得人极白,唯有言谈间神态声音显得出几分文人雅士的风流,才不至于让人将他错认为女子。不过也正因为裴玉戈身上集齐了这世上男女之妙,才会招来雍王惦记,好好一个男子却不得不嫁为人妇。
“陛下托老身为你梳头送福,你身子也不好,先坐下便是。”
裴玉戈行了礼坐回桌前,其实先前侍从正言已为他打理好了发髻,此刻寿王妃奉皇命而来,便只能从头来一遍。他一坐下,便有寿王妃近身的女官走过来卸下金冠,拔出束发金簪,将一头青丝放下。寿王妃此时才走过来,接过女官递来的梳子为裴玉戈梳发,只是她这个全福夫人并没有说些夫妻和睦子孙千秋的喜庆话。
“戒之敬之,夙夜勿违。”
寿王妃用手攥着裴玉戈满头青丝,手中玉梳慢慢梳下,开口说的却是告诫之语。裴玉戈如何不懂寿王妃的来意,与其说这是皇室长辈的叮嘱,不如说是天子要借寿王妃的口敲打自己。
裴玉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沉声道:“臣…谨遵陛下教诲。”
寿王妃对裴玉戈的回答也很满意,并非过多刁难,她来此也只是替皇帝传话。话既带到,她的职责也便尽到了,之后绾发则由伶俐的女官接手,重新将金冠为裴玉戈戴上。
萧夫人全程站在一边,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见寿王妃并没有更多表示,看好时机开口询问道:“王妃辛劳。迎亲的队伍应当还未到,妾身方才命人备下茶果,还请王妃移步小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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