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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裴嘉言第一次对我笑。
在我以为他要当一个冷漠无情的老板时。
前段时间,他第一次看到我中指的订婚戒指。
一句话没说,直皱眉,眼里闪过遗憾和惋惜。
仿佛在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想不开?
打那天起,他就没笑过。
我们偷偷称呼他为:不笑子。
15
在我安定下来的生活里,徐桉是唯一恶心的东西。
他天天打来电话,我拉黑一个又一个。
他不死心,又发小作文。
我漠视了几天后,他按捺不住了,手捧一大束鲜花,站在人来人往的工作楼下,迎着我过来。
他高兴地朝我伸出手:「春晖,手表修好了!」
这块手表是徐桉身上最便宜的东西。
我大一用兼职的钱,咬着牙买的最贵的生日礼物。
他一戴就是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