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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求助一旁的保安。保安哪儿惹得起谷炎这号人,面露难色别开眼。
“不是来找我?那是来勾男人的?”谷炎扯着她就要往院里走,程若绵使尽了浑身力气挣扎,一手被抓着,她另一手在口袋里摸索。
大约是紧张加恐惧,掌心泛潮,怎么也摁不动那防狼喷雾。
谷炎察觉到她的动作,笑哼哼地又来抓她另一只手,边回头冲保安叫嚷,“愣着干什么,来帮忙啊,把她给我弄进去。”
保安自然是心有良知,打哈哈托辞不上前,嘴里还劝着,您别在这儿闹得不好看。
程若绵的力气比想象中大,一时半会儿竟不能将她完全制服,谷炎发了狠,正要抬手,刚扬起手臂,手腕就被攥住。
牢牢的,男人的手。
谷炎愤怒地回头,“谁”
刚说了一个字,看到男人的脸,立时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似的,气焰软了下去,赔着笑脸,“陆先生,您也在。”
陆政唇角一抹笑,低沉的慢悠悠的嗓,“小炎总,干嘛呢。”
神情是淡淡的,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松,抓着谷炎的手腕干脆利落把他推到了一边。
谷炎踉跄着后退,脊背猛地撞上墙壁,面上还笑着,“遇见个老熟人,不听话,跟我犟呢。”
“是吗,”陆政唇角笑痕未消,“现在是你负责在丽·宫门口看家了?怎么没人给我汇报。”
“不敢不敢,您说笑。”
谷炎往院里一指,“那我回去了啊?”
跑得比老鼠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