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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把云乐给吓到了,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下,不小心抓住了仇嗣的一根手指。
仇嗣的手指上有很多粗糙的茧子,又粗又烫,都是平时玩各种极限运动磨出来的,还戴着冰凉硌手的戒指。
云乐连忙松开,“抱歉,不小心抓到你了。”
仇嗣却似乎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好,哼了声,“你可以再多抓会儿,我不收费。”
云乐:“……”
仇嗣摊开云乐的手心,用湿润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他的手心、手背、每根手指,就连指缝都不放过,来来回回、黏黏糊糊,像是对待爱不释手的宝贝。
酒精刮擦过手心时带来阵阵细密的酥痒疼意,云乐忍住想缩手的冲动,眨了眨眼,眼底微酸,起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只能强行把注意力转移,模糊的视线落在了仇嗣颈侧的刺青上。
那条盘在荆棘十字架上的黑蛇邪性张扬象征着邪恶的力量碾压了神圣和救赎。
仇嗣从不相信神的爱和宽恕。
这样生性嚣张至极,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此时正蹲在他的面前,动作轻柔的给他的手心上了一层药膏。
药膏很凉,衬得仇嗣的体温越发滚烫,仿佛要将他给捂化了。
“可以了。”
云乐匆匆收回手,纤长的眼睫抖着,把手又缩回了宽松的衣袖里,眼底湿润的雾气未散。
怕被仇嗣看出来自己怕疼,低着头找了个借口,“我去整理床铺”
他还没站起来,就被仇嗣摁着肩膀压了回去。
“手刚上完药怎么做事?我去弄,你坐着休息。”
“啊?”
云乐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