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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弦拧着他的胳膊,直到把他带到远离荷花池的地方才松手,他有一双阴郁的细长眼,头发很长时间没有修剪,刘海遮住了一半眉眼。
岑知木揉着自己被拧疼的胳膊,恶狠狠地说:“我真的去了!”
虞弦不理他,回到荷花池旁边拿起自己的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知木瞪着他的背影,漂亮的眼睛像是要喷火。
等虞弦彻底走远后,包宁宁提着小裙子跑过来,“木木,我们真的要去找虞叔叔吗。”
虞弦没有妈妈,只有爸爸。
他们家就在岑知木隔壁。
虞弦的爸爸很高大,胡子拉碴,总是醉醺醺的。
有点像外面的流浪汉。
她害怕虞弦的爸爸。
“当然不去了,”岑知木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包宁宁的额头,“笨蛋,我吓唬他的。”
“哦。”
包宁宁伸手摸了摸岑知木戳过的地方,心里甜甜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骂了笨蛋,但还是好开心。
“木木,”她伸手拉住岑知木的手腕,“你别去坐栏杆了,我请你吃雪糕吧。”
岑知木拍拍她的头,包宁宁有一头卷卷的黄毛,摸起来毛茸茸的。他说:“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小区对面的便利店。
过马路的时候,岑知木戳了戳包宁宁的胳膊,“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