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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
简容不再看他,转头冷冷的瞪着钳制住陈参的那个保镖。
保镖犹豫的望向陆偏,等他微微点头后才松开手,退到了一边。
简容扶着陈参离开了别墅,外面的保镖也听从陆偏的吩咐,开车送他们回去了。
陈参的家和简容的公寓离得不远,简容送他到楼下时担忧的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陈参笑着摇摇头,说。
“不用了,我的手臂只是有些麻,没什么大事。”
简容于是又嘱咐了他几句,转身就要离开,陈参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
“简容。”
简容转过身,投来疑惑的目光。
陈参朝他跑过去,气喘吁吁的呼吸声里莫名夹杂着些许忐忑与期待,他直勾勾的看着简容,问。
“你刚才对陆偏说的话,是为了让他死心吗?”
简容刹那间就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清淡的脸色平和而疏离,宛如裹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都隔离在外。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
简容顿了顿,认真的看着他说。
“陈参,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了。”
陈参的面色一怔,又轻声的问。
“如果我可以带你离开陆偏呢,我们去国外,然后再也不回来。”
简容笑了笑,语气温和又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