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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朕知道了,待我考虑考虑,明日早朝再说。”
朱厚照极为敷衍的说道,放了焦芳是不可能的,他要让那老家伙在辽东种地种到死。
“老臣告退。”
李东阳对于朱厚照的心思不能猜到全部,也能预料个七八分,这是个绝不受任何妥协的皇帝,他不给的东西,别人不能主动伸手要。
焦芳之事多半成不了,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话带到就行,他已是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没必要跟再跟朱厚照产生矛盾。
“刘瑾,代朕送送阁老。”
朱厚照点点头,对刘瑾吩咐道。
“老大人,请。”
刘瑾将李东阳送走,不多时便回到豹房,朱厚照手里也多了一把龙纹绣春刀,刀锋锐利,寒光闪闪,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刀。
朱厚照持刀挥舞了两下,玩世不恭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刘瑾,你说,他们让焦芳回来是真的念及焦芳之才,还是别有所图。”
作为一个年少上位的皇帝,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挑衅他的权威,焦芳之事早有定性,如今竟有人意图为其斡旋,这就是公然在打他的脸。
“皇爷,焦芳不过一断脊之犬,谈何大才,以奴婢看来,很可能是那些人意图借焦芳之事向皇爷发难。”
刘瑾指了指南方,意思不言而喻,朱厚照许久没搞事,南方士绅集团觉得自己又行了,想跟朱厚照扳扳手腕。
焦芳,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当年朕能将他们的歪风邪气镇压下去,现在他们又还有什么资本跟朕斗。”
冷冷一笑,不屑至极,南方士绅集团那点伎俩,换作他上位之初,或许还能给他制造点麻烦,现在嘛,他翻手间就能把江南所有士绅丢去辽东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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